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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雅·豪斯设计艺术顾问应歧大师


应歧大师的绘画观
 
        以往,在一些同道相聚的场合,总有朋友直指画面,追问我制作过程和相关细节,许多时候,我只能概述一二,无法细说,原因是我在绘画上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人,相对画面十分随意,行如郊野散步,没有计划,更少有胸有成竹的程序和最终画面效果的预想。坦诚的说,近来我的创作的灵感主要来自照片,但没有依赖,在正式动笔之前,我会对选定的照片反复端详,如同品酒,良时,两眼生出虚幻,浮出色彩,溢出光阴,托出境界,对于创作,照片的利用到此为限,便弃之眼外。由此,作品的艰难的创作过程开始启动,当然,作品的创作之外,还有其他匹配事端辅助完善,形成创作的系统工程,考虑到朋友们的热情咨询,我在近来创作的几幅作品的过程中,伊始至终,留意默记相关事端,试图以此回答朋友们的问题。正题之前,我想后话先说,任何画家对于画面,都有一套自己习惯的方法和步骤,那是长期感悟和大量经验积累的结果,印象曾有朋友说,几年前从《中国油画》上临摹我的画面,无法揣摩,不能相近,那是因为印刷品看不出细节的微妙,那么,我将在下面表述我的绘画的方法和步骤,但技术细节并不能够用文字说清。
 

梦 萦 故 土
 
        时间如梭,85年7月我告别母校回故里郑州执教,待97年我携家返穗,屈指略算,一晃竟过去了十三年。当时走出校门时还是一付风华正茂,踌躇满志的样子,回来时就已经到了两鬓沧桑心近枯井的境地了。更让我困惑的是往昔熟悉的笑容短少了真实的内涵,直对的眼神中都流露着陌生的诧异,人隔三秋,情恍隔世,初返广州,我就已经心冷如冰了。
        在广州这个物欲横流、情薄如纸的地方,孤独的我常兴奋于在繁杂的闹市中听到熟悉的乡音,乡恋之极使我常常在梦中遥望北方,寂苦的灵魂徜徉在这一幅幅方寸之中的破房旧巷以及我直今仍能耳熟能详的角角落落。
        记得94年左右,我重拾画笔,着迷于对居家周围环境的写生活活动,天天如此,乐此不疲,空前的热情催促我每天下班后就踩上自行车携带画箱,恍惚若仙,寻寻觅觅,那些平日司空见惯的极其普通的一草一木、一房一巷、一坡一沟都成了我默默相对倾诉情怀的恋人,无论风吹日晒仍是终日勤作,不敢怠散,令我欣慰的是我眼中的乡情渐渐地变成了这日日变化着的彩色图案。
又记得92、93年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期间,有幸结识仰慕许年的戴士和先生。戴先生品性崇高,博学思敏,在中国传统的笔意里挥洒出极其美妙的色彩,其画面弥漫着西洋文学的浪漫韵味,这令我常常心仪神往,崇拜不已,亦常常暗自细细揣摸其中的玄机,但我太笨,始终没有看出门道,对此,我很苦恼。一次,我又拜访他,情不自禁时,竟唐突地直指绘事,追问他画画的奥妙,戴先生听后微眯双眼,想了片刻,爽快的道出两个字:“多画”。